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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贺睢之犹如一朵雷云压在所有人头顶。整个秘书处都不敢大声说话,大家压低声音讨论这件事,一时间人心惶惶。
高婷“啪”得一声把文件放下,朗声道:“权秘书跟股东一事没关系,不许人云亦云!”
众人再不敢讨论,但权秘书失踪的事一旦和收购股份,侵吞贺氏的事挂上钩,就难免让底下做事的人害怕不已,生怕也惹上麻烦。
高婷听着这些闲言碎语,心里不安,再次踏进办公室。
她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冷峻,说:“贺总,现在是关键时刻,一旦士气大伤,损失难以估量。”
贺睢之手一顿,低声说道:“我知道了。”
当天贺总没再提过权清的事,中午就出了一个通知,权秘书学业繁忙,实习期提前结束,他手下的工作全部转交给高婷处理。
这才按下了公司里的流言,暂时稳住了局面。
傍晚,贺睢之提前离开了公司,去好久没光顾的mimosa找何况。
那地方仍旧群魔乱舞,气氛热烈,贺睢之却皱着眉一脸煞气地进了包间。
今天没有其他人,只有何况还有他的姐姐,何影。
“贺总。”何影起身跟他握了握手,何况看不下去似的拉两人坐下。
“私下聚会别搞商场那一套。”
贺睢之也不客套,问道:“权清联系过你吗?”
何况摇头,“没有,他不见了的事我听说了,你有怀疑的人?”
贺睢之想到张洪说的,“没有,张洪说董事会都挺安分的。”
“那……就只能是他自己走的了。”
那张支票其实是最好的证据,权清是自己离开的,没有受胁迫,也没有被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