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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具象化的尴尬。
她听见埃利奥特发出了爽朗的笑声,他刚刚经历了一些运动,热气正从他身上不断散发出来,嘴里却说着冷酷无情的话。
埃利奥特:“这怎么能行呢,你年纪不小了怎么还这么害怕寂寞,哈哈哈真是孩子气,快点长大成人才行啊弟弟。”
这样说着,红龙伸出了手。
他动作很快,花寻的眼睛没有捕捉到他是怎么分开自己和狼人的,现在那只爪子正握着自己的手腕。龙的爪子上也会附上壳,坚硬的龙甲上还有一些半干不干的液体,有点黏黏的。
她以前没注意到红龙的爪子这么巨大,这么轻易就能把她的手包裹起来,那只粗粝又坚硬的爪子,握住她就像握住一根胡萝卜一样轻松。
埃利奥特的眼睛较平时更亮一些,不如说从他进门开始,无论是红龙还是狼人,他们两个的眼睛都变亮了,好像小灯泡一样灼灼。
那只爪子半拉半扶不容拒绝的把她拉起来往后一带,非常自然的向前了一步。
他像一堵墙直接把人彻底挡住,花寻只能在墙后面探头探脑。
她看见裴将一只爪子藏在了身后。
埃利奥特医生表情依然轻松愉悦,花寻尝试把自己手拔出来,但换来的只是龙爪告诫一般地收拢。硬甲压迫皮肤,触感不像指甲,更像温暖的钢铁。
埃利奥特没打算放开她的手,那只爪子背在身后,松松的环成一个圈,像一个不合时宜的手镯。
或者更牢固的别的东西。
“恭喜你,这位患者。”埃利奥特:“看来不日你就要痊愈了,之后我会再来为你进行一到两次治疗,然后,我想你就会彻底战胜疾病。”
“但是现在,我们还有其他的工作,你可以先休息了。”医生温和的道别,接着就拉着花寻向外走去。
出门之前,花寻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裴。可怜的狼人正委屈的流下一滴黄豆大的眼泪,咬牙切齿。他显然没想到花寻会回过头来,目光相遇时狼人一下僵住了,脸上的神色因为咬牙切齿的惯性和想要紧急调整为楚楚可怜冲突了,卡在两者之间,不上不下。
但很快,他倏地站起来,急迫的看过来。
我们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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