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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因一顿,目露惊愕,僵硬地往上抬了下腿。
但那只手掐得他很紧,几乎要按出一片於痕,让他丝毫动不了。
这个厢房难道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吗?他也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难道这个人很早就在了吗?
同时刻,那人也没有说话。
但好在手是热的,不至于太惊悚,应因微抿了下唇:“先,先生,你,抓到我了。”
鼓足了胆子,但声音在安静的黑暗中发颤哽涩,听出来他并不常说话。
脚踝上突起来的一块圆骨突然被粗糙的虎口轻轻一抹,没有一丝礼貌,指腹粗糙的纹路擦过柔嫩的肌肤,带来轻微刺痛。
这种带着异样暗示意味的动作,直接让应因哼叫出声,极度敏感地意识到了危险。
被钳制住的雪白脚踝,立刻像被纤绳拉住的羊羔蹄子一样,激动错愕地往后甩,棉白粉嫩的脚掌,慌张地差点踢到人鼻梁,足底的漂亮景色全被人看光了。
他两手往前伸抱住被褥,腰肢探出纤柔的细细一把,期望用上半身将自己重新刨进床里。
一声低低的轻笑稍微打破了凝滞的气氛,将应因周围的空气撞散,但将小家伙的恐惧再一次拔高。
男人的笑意仿佛从大提琴空腔中发出,是好听的男声,但在黑暗氛围中却有种古怪的频率,太过平均的振鸣了,不像带有情感的人类。
脚踝没有挣脱出来,反而被从下直接包住脚掌。
小小的足底还没长到手掌大,一只成年男人的手刚好圈住。连足心都很细腻,仍带着刚脱出温暖梦想的柔软和温热,
身后男人胸肌起伏,低哑地呼出一道气息,指腹从被牢牢把控的足底重重一刮。
应因圆目睁大,不敢置信,弱弱地低叫一声。
脚心都蜷紧了,脚趾抠在男人手心,又怕又羞耻,他不敢以正常角度去猜测这个副本里男人的态度,
只能弱弱的又毫无杀伤力的问:“你是谁?你抓错人了,我是这里的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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