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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顾弈白,”她咬牙,“别逼我恨你。”
“那就恨吧。”他眼神偏执又温柔,“至少比忘记我好。”
长久的沉默后,谭知韵深吸一口气:“我……”
“砰!”
第一枪,空弹。
顾弈白眼睛都没眨一下。
“……要。”
第二枪,依旧空弹。
他的额头已经渗出冷汗,却还是笑着看她:“继续。”
谭知韵指尖发抖,声音却冷静得可怕:“离……”
第三枪,空弹。
“开!”
第四枪
“砰!!!”
鲜血瞬间从顾弈白的胸口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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