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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这么久,她终于说到了重点。
“手术费、住院费盛淮都付了,还给你留了五千块,这么快就用完了?”
听完裴青衍的话,父亲一脸迷惑,“什么手术费、住院费?谁出事了?”
“盛淮的继父,他膝盖半月板碎了得做手术,医生说他一辈子都得坐轮椅,我又没有工作,手里的钱实在不够。”她边说着边哭了起来。
父亲是我的软肋,更是我的底线,她恬不知耻的打扰让我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的这些关我爸什么事。”
“怎么会不关!你户口的问题如果不是他不和我结婚,我何必找别人!”
父亲叹了一口气,“你要多少?”
“五万,实在不行,三万也行。”
“钱我都存定期了,我出去一趟。”
我一把拉住父亲,“不用给她,找谁是她自己选择的,难不成因为这几句话就要为她的一生负责?他们自己做的孽自己承担。”
“盛淮,你怎么能这么狠!他好歹养了你十几年,怎么能见死不救?”
“爸,该还的我都还了,甚至还得干干净净,不用管她。”
“她是谁!我才不在家一天你就领其他女人回家?”阿姨带着两个男人闯进了家里,指着母亲质问道。
“阿姨,她是我妈妈。”
“她来干嘛!”
“她想找爸爸借钱,我不同意,她就在这赖着不走,要不你来处理吧。”
阿姨一把扯起母亲的衣服往外拉,“滚出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