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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蝉轻蔑的嗤笑一声。
她摇摇头,不在说话,转身后退两步。
陆予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不对劲,立刻上前两步,想要拉住她的手。
然而在这片空间里、在这个“空洞”面前,只有冬蝉是随心所欲的。
长达上千年的血缘驯养让空洞天然地亲近这一脉血液,五年前它就曾经耗费、分泌过污染源来修复她,来滋养她疲惫的灵魂,五年后的现在,它也在渴求这这位年轻的女性投入它的怀抱。
——就像是乳燕归林一般,他的手只是徒劳地拉住了她的衣角,随即就被一股强大的力度给排斥开。
“冬蝉?!!!”陆予再次伸手,努力地想要拉住她,但却一次次地被推开手。
她果然还是没有按照他们预想中的那个结局走去。
其实这是早有预料的事情,实在是没什么好意外的。
他扑过去,被阻挡的空洞的另外一边,只能看着冬蝉往黄沙中坠落。
在风暴旋转的中心,污染渐渐减弱了。
阻止“诅咒”的最好办法,就是有人切实地去承担这份诅咒。
“冬蝉......”
陆予深深地握拳,而陆吾站在原地,像是完全失去了言语和反应的能力。
实在是没什么好惊讶的。
他们都早有预料罢了。
“空洞”、命运、任何与她无关的无辜人、什么都可以,只要她想,她就是随时会被任何东西吸引而去的乳燕。
而他们却永远只像是光的阴暗面,永远在渴望、在奢求。
光明只是短暂地照耀过他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