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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琅满心无奈地走近临淄王,视线乱飘,一直不敢和其对视。无意间又瞧见坐在席间前列的红衣男子,吓得立马绷劲了身子,眼睛乖乖盯着鞋面看。
乖乖,这红衣朱唇,野鸳鸯是到齐了!
想到这里,邬琅就有点对临淄王没好感。
不说光天化日之下两个男人在雪地里苟且到底伤不伤风化,临淄王在衡莲君的院子里和别的公子搞来搞去,怎么看都不是个好东西。
临淄王伸手想要牵邬琅,邬琅不着痕迹地用袖子遮住了双手,忽然抬眼直视临淄王,目光炯炯。
“王爷,小人并不贪图多么贵重的赏赐。”
临淄王眼神一闪,双手放回扶手上,说:“哦?那乌郎想要什么。”
“冬霜露重,唯求一方火炭以渡寒冬。”
邬琅此话一落,不光是衡莲君和临淄王面带惊讶之色,全场都陷入了寂静当中。好一会儿,才有宾客小声窃窃,疑问,王府公子还缺过冬火炭?
衡莲君有些尴尬的咳了下,未及开口,便被临淄王抬手阻拦。
临淄王脸上惊讶已被一抹笑容代替,邬琅定定看着临淄王的脸,暗想,这肾亏王爷还真是长了张不得了的面皮,难怪这么多人心甘情愿跳进火坑里。
“既然如此,那孤便赏你一冬火炭!”
邬琅敛住眸光,淡然谢恩。在衡莲君温和中透着审视的目光,也在一众奇怪复杂的眼神里,施施然走回自己的位置。途径那红衣美人桌前,余光瞟见他唇角勾起的嘲讽之意。
落座,扫一眼酒杯,端起一饮而过,邬琅扭头去看窗外的梅花。方才所有自信大方都化成一股股疑惑。
衡莲君和燕琅,难道私底下有什么联系?不然这场精心策划的夺魁活动,意义何在?最得利的就是他这个快要被临淄王忘却的过气男宠。
可衡莲君看上燕琅什么地方了?燕琅除了脸蛋好看,几乎没什么可取之处。衡莲君为何如此兴师动众的让燕琅在临淄王面前露脸。
换句话说,衡莲君是在帮着燕琅争宠。可这对衡莲君自己又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