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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更阑发寒的脸因为忍耐脾气而抽了抽:“虽是不能理解,但师尊有意,当徒弟的也没有反对的道理。”
言晦怔了怔,大笑不止。
澜旭沉吟:“更阑。”
谢更阑只当澜旭是来解围,心不甘情不愿:“徒儿在。”
澜旭道:“我与言晦并无这层关系。”
“就是就是,我可没有抱着块冰块过日子的想法。”言晦笑出眼泪,“还不是为了帮你这个小家伙。我与临场部部主关系不错,你师尊想找我打探信息,但你师尊跟我平日里来往不多,突然交往密切,难免兇手生疑,这才硬套了层身份。”
谢更阑表情稀少的脸蹦出欣喜的神光:“所以师尊没有和……”
他话没说完,只听言晦道:“我要找道侣,也要找喻喻这样的。瞧瞧我们喻喻,长得好,性格好,脑袋瓜也好,哎呀,看得我又想……”
谢更阑脸上黑气缭绕。陈喻捂脸:“您大可以少想想。”
言晦如遭雷劈,又是新一轮的“喻喻你居然帮别人说话”、“我好难过,心都要碎了”……诸如此类让陈喻掉了一地鸡皮疙瘩的话。
陈喻抱着手臂搓了搓,拦在谢更阑与言晦之间。他目光忽然偏远,夜幕下,似乎看到赶来的舒有月确认无事后又离去的身影。
言晦和部主关系不错。
舒有月好像也和部主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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