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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轻轻笑了:“我说笑话呢,陛下怎么还恼了。”
皇上惦记着京中政变,看着皇后的样子就忍不住有些心虚。
于是他低声安慰着:“皓尘,朕听说沙漠中有种奇花,名曰风莲,酿酒一绝,你可愿随朕去四处找找?”
皇后笑道:“陛下,风莲并非什么奇花,不过是一种寄生在砂石之下的蝎子,相貌丑陋,泡酒极苦。”
就像……就像那金碧辉煌琼楼玉宇的皇宫,喊着一个令人艳羡的美名,入口却只有苦意。
皇上摸摸鼻子,像只不知所措的大狗,恨自己想不出千万种招法来哄他的妻子开心。
事到如今,计划已然定下,他不知道自己这些笨拙狼狈的补偿还有没有用。
他只是……别无办法了。
崇吾郡满地风沙,实在无好玩的地方。
皇后不爱出门,一个人窝在房中抚琴。
那瓶隔世花的剧毒就放在桌上。
皇上走进来,看见了那瓶剧毒,随口问:“这是何物?”
皇后指下音律一顿,轻声说:“穿肠蚀骨之毒,陛下敢喝吗?”
皇上笑了,他拿起瓶子嗅了一嗅:“好香,是花露。”
皇后不忍,起身夺过了毒药,问:“陛下所来何事?”
皇上说:“皓尘为何如此小气,朕喝你一口花露都不成。”
皇后紧紧攥着手中的剧毒,面色苍白如纸。
他该杀了皇上,他应该纵容皇帝喝下那瓶剧毒,就此暴毙。他便可以携皇上嫡子由禁军拥簇着回京,让萧家真正掌握天下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