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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外面还下着雨呢。江遥放下手机望了一眼窗外,这雨从昨晚开始下了一整夜,也正因为昨晚下着暴雨,街边路上都没什么人,她和童舒才那么大胆一路拿伞遮着吻到家里,她们都湿透了,各种意义上的;昨晚童舒特别动情,尤其是在她被抵着操的那房间门里突然走出来一个穿着正式的陌生女人之后。那女人看都不看她们一眼,扶了扶眼镜就匆匆下楼了,童舒人都傻了,江遥却感受到她下面把自己的手指咬得更紧了。
本来还想早上起来给小猫顺顺毛,现在看来还是早点去顾白枫那儿比较好,她帮童舒做了一锅瘦肉粥,抽根烟的工夫正看到网剧换的新女主从那房间里走出来,她没认出自己来,逃得倒快。江遥轻轻一笑,去厨房与童舒道别,打了个车去了水榭锦苑。
真远啊。她不管多少次都要感叹一句。她按开顾白枫那间别墅的密码锁,见客厅里没人,就直奔那间面向大海的房间。顾白枫果然在这间,她摆出了粗细长短不一的一溜藤条在桌子上,正挨个挥,似乎在听鞭打空气的声响,顾白枫听到她进来,丝毫不惊讶,头也没抬。
江遥也没跟她搭话,坐在了门口处的沙发上。如果不去注意从房顶和墙壁伸出来的绳索和X字束缚架,光看这沙发、床、桌椅的摆设,还真以为是个普通房间呢。江遥的目光又落在那个嵌在墙里的大立柜上,那柜子门开着,光是用来打人的各种拍子尺子鞭子就挂满了一面,更别提其他的各种塞各种蛋各种特殊用具了。真奢华。她每次看着这个各种工具齐全的SM房都会想,当顾白枫的M可真“有福”。
“这个好。”
江遥突然开口。她一直听着顾白枫挥藤条的声音。顾白枫动作一顿,重新拿起那根拇指粗细的藤条甩了甩,然后把它装入了一个黑色长条形状的包。江遥瞥了一眼,发现那里面已经装了一个皮拍和一根马鞭。
“怎么,山猫现在要自带工具了?”
“自己的用得顺手。”顾白枫终于开口,她这才抬头看了看江遥,一眼看到她脖子上的一小块红痕,并不算明显,不仔细看会觉得像是蚊子咬的。她皱了皱眉头。
江遥顺着她的眼光摸了摸脖子:“留印儿了?”
“看来你过得不错。”
“是啊,要不是顾总叫我,我现在还在温柔乡。”
“你可以不来。”
“那我可走了。”
“……江遥。”
反正她俩每次都要这么来一回。顾总非要不坦率,她江遥可不会惯着,从小就是如此,她当然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但前提是顾白枫得明明白白告诉她,她需要她,否则她抬腿就走。
于是江遥连一步都没有迈出去,就又回到了那沙发上瘫着,看着顾白枫收拾她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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